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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虚构与被解构
Fabrication and Deconstr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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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 From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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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6 13:08:00 
 沉默与毒药。  




       1

    三岛的作品年初陆续出了上译文的中文新版,这一回是统一的素白包装,《假面自白》的封皮上含蓄地印上了他的半身裸体。他似乎异常喜欢显露苦心经营的肌肉群。


    全套应该有廿一本,部分与数年前便发行的中国文联“三岛由纪夫十卷本”相重合,加之北京燕山版的《丰饶之海》两卷本,大概小说已经集得差不多了。可能与翻译有关,谷崎润一郎的盛名就在阅读中难以体会,三岛的几个中短篇也看得很乏力,远没有梦枕貘的那一系列引人。


    第一次知道三岛的名字是在一篇陈染的散文里。我曾一度喜欢读那女子的文字,搜罗了她出版的所有作品,包括两本谈天说地的对话集;其中流露出来的遁世与敏感、清高与受辱、特立独行与落落寡欢、出奇平静与深沉抑郁的感觉似乎同样迎合了我对这世间的体验,也构成了我个人性格的一部分。所以,读来便尤其顺当。


    不过,她对三岛那场轰轰烈烈的自杀并不欣赏,却赞同那种“沉默比毒药更动人”或者茨威格般的“安详”;有一段她便这样写:“自杀,并不是我不喜欢他的缘由,他的大男子主义也仅仅构成在我的女性性别上对他的敬而远之。我所以不喜欢他,关键在于他的表演性、展示性。”


    在虚构的世界里一个作家所经历过的“死亡”足可成为他
/她“传授”死亡体验、“论证”自杀哲学的资格,而热衷设计各式各样“理想”的死亡,也同样是我的爱好,就这一点来讲,陈染与三岛并无区别,所区别的只是他们以自己的方式拥抱了同一种东西罢了——陈染不也是对“死于华年”这词钟情异常么。可惜日月如梭,人渐渐失去了“华年”的资格,于是便自然而然少了点“美丽而忧伤至极”色彩。前些日在网络上看到曾经的一位盾会核心成员古贺浩靖去三岛墓前祭拜的视频,岁月的打磨让身上的皮囊日渐褶皱而松懈,当年稚嫩的面孔早被岁月雕刻,精神矍铄却已白发苍苍,让人不免去猜想倘若三岛在世,那个澎湃的灵魂又会是何模样。


    斯托克斯所写三岛传记的第一部“最后时日”令我印象深刻,开篇便将时间定位在三岛剖腹的那日。整个记述惊心动魄,堪比莫言《檀香刑》里凌迟场景所带来的心理效应;而一旦把三岛的这幅肖像印入脑中,读他小说时那面孔就会不断地跳出来,打断或续接着阅读的思路。相比川端来说,我更钟情三岛——那种弥散着的“死亡味道”并非来自绝望与衰弱、悲凉与无奈,而却是属于华丽而绚烂、激情而果敢、生机勃勃而无限美好的“青年时代”;反差,所带来的冲击力向来巨大,恬静与羸弱的身体所包裹着的纵情与狂放,坚毅与执著所掩盖的无助与彷徨,对我构成了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有三位作家的眼神深印在我的脑海里,除去三岛,还有卡夫卡与马索克。前一阵在“译言”厮混,译了几篇心理学文章,其中有篇便是德勒兹专著《受虐:冷酷与残酷》的序言。里面简略地提到了马索克的斯拉夫、西班牙及波希米亚人的血统以及童年生活;似乎与作为犹太人的卡夫卡有几分相似,至少在我看来,他们的种族都是这世界的“零余者”,而这种“少数人”的境遇都深刻地决定了他们的基本气质与秉性。其实,这也类同于三岛与太宰治的那份挥之不去的“落寞贵族”的情结——他们坚信着自己与生俱来的独特与优越,而却不得不遭遇现实的贬损与压抑。在不可解决冲突面前,往往逃避了现世,而转向内心,背负着“原罪”,营造出异常敏感的心灵。


    三人的共同之处似乎还有两点,卡夫卡与马索克的“父亲”与三岛的“祖母”都作为一种“威权”的象征,在他们的童年时代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卡夫卡对“权威”的恐惧、马索克对“权力”的痴迷、三岛对“力量”的崇拜,似乎隐约间共享了一个源头,无论表现的形式有多大差别,至少我能感觉到,他们所或挣扎、或抗拒、或变异、或妥协、甚至全身拥抱的其实只是同一个东西。说白了,就是对扭曲、抑制,乃至最终决定、塑造了他们人格的那种“控制力量”的反应。所以,卡夫卡选择了“惊恐”与“无力”、马索克选择了“虚构”与“享受”,而三岛则选择了“激情”与“超越”。


    他们也都是孱弱的孩子。


    瘦弱、内敛、寡言、敏感、幻想、脆弱、生疏、细致,而又坚韧、固执、执著、阴郁、自卑、狂妄、极端。


    我之所以能感受到这些,因为我亦如此。


标签:三岛由纪夫,卡夫卡,马索克,陈染
作者 star82618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9.02.24 00:06:00 
 延迟满足。  

    

还是你NB

    


    心理学里有个“延迟满足”的说法。它来自一个看似有理的试验。


    给每个孩子发一粒包装精美的糖果,告诉他们随时都可吃掉,不过等发糖者回来再吃的话,就能得到两粒糖。屋子里的孩子随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禁不住诱惑,陆陆续续剥开糖纸吃了起来;也有坚持到最后的,最后得到了承诺的奖赏。研究者随后跟踪调查了这些孩子二十年,发现禁住诱惑的孩子在各科的平均成绩比熬不住了那些高出二十分,而且日后成功的几率也颇高。所以便得出了个结论:为了更大的目标与享受,可以克制住欲望、放弃眼前诱惑的人易于最终获得成功。


    不过,所谓“试验”往往是这样,一个人总会如愿得到设计的目的所暗示的那个结果,然后建立起一个看似客观的因果联系,之后便用这个结论来证明一个命题。比如,在“延迟满足”试验中,“糖的诱惑”以及诱惑的深层次内涵只是试验者所虚构的一个意义,“不吃糖”与“禁住诱惑”、“吃糖”与“禁不住诱惑”之间的联系是人为建构的,本身就包含了预设的指向性,于是,看似由试验所得出的“延迟满足”的结论其实是研究者一开始便内在地设定好的东西罢了。


    质疑一。与卡夫卡类似,“不吃糖”可能源自一个人对“权威”(“权威者”)的恐惧。“权威”所施予的“选择的自由”其实从来都不自由,若是相信了表面上所赋予的“自由”,而去真的自由行事,便将遭遇“权威”各种形式的“惩罚”。表面上,“权威”为你的选择而进行了奖赏,这实际暗示了“权威者”内心的真正动机,即他通过“奖赏”的行为来暗示他真正的期待,同时对不符合他期待的行为进行了消极的“惩罚”(不奖励)。“奖励”作为“权威”的工具之目的,不在于对一个人的奖励,而在于对其他未受奖励之人的“羞辱”(可以想象在发奖励时,未受奖者的尴尬)。所以,未吃糖者不吃糖不一定来自“延迟满足”的心理动机。


    质疑二。在“糖果试验”中,制定规则的人本身就预料到了摆在面前的“诱惑”的存在,而他却故意利用这种难忍的“诱惑”同“不去违规”就会获得“奖励”的暗示相连,即用“痛苦”来换取“奖励”。重复一遍,用“痛苦”换取“奖励”(或“多得”)。吃糖者未受痛苦,未吃糖者受痛苦而获补偿,两种选择其实并无本质上优劣之分。比如,将试验的时间设置在饭口,将糖换成一顿午餐,忍耐者最后可多得饭后甜点。吃了午餐的人,没有忍受饥饿;不及时吃午餐的人,忍受了饥饿,最后多得了一份甜点。值得注意的是,制定规则的人并没有说忍到什么时候才能给奖励,在糖果试验中,研究者离开教室的时间是四十分钟。如果孩子们知道这个“忍耐”的确切的时间长度,便会考虑是否值得去一“忍”。但,“忍耐”的长度是没有预先宣布的,是否有必要为了额外奖赏而饥肠辘辘,取决于个人的选择。但,一味地去“忍耐”,反而是极不聪明的表现。设若,“午餐试验”最终等待了两个小时,得到额外奖励的人的“忍耐”的代价肯定超过了“回报”。“糖果试验”故意用“糖果”这个东西,而不是用“午餐”,显然简化了两种选择的确切意义,过分强调了“忍耐”的价值,同时简单化了结论。


    质疑三。为什么我们会相信这个“规则”?我们有什么理由相信这个“规则”必然会被严格地遵守?假设,等待的时间到,发糖者回到教室,非但没有奖励未吃糖的学生,反将他们没吃的糖收了回去。在现实中,我们的“延迟满足”能否获得超额的“回报”,将建立在我们的判断之上,而不是建立在我们的“忍耐”之上。我们凭什么认为“忍”到最后定有“奖励”?或者,我们如何能在纷繁复杂的现实面前认定,我们的“忍耐”将获得更大的“回报”?这种极端重要的“判断”能力,在“糖果试验”中被无意地忽略了。“忍”到最后的人,是对“规则”的信奉者,是对必然能获得超额回报的确信者,而是否最终如愿以偿,并不是仅靠“忍耐”就可以达到的。在此意义上,“糖果试验”应当这样设计,不打算“忍”的直接吃糖,“忍”的要承担多种后果的可能性,而不是仅仅一种“多得”的可能性,可能会“多得”,可能不变,也可能一无所获,把本来有的赔了进去。而不难看到,“糖果试验”本身就简单地设计成只要“忍”就能“得”的模式。所以,它所考验的是一个人的“忍耐力”而不是“延迟满足”。


    我记得在小学时,班主任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她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做个心理学试验。她会给在早自习里没有说过一句话的学生奖励一枚红纸片做的小红花。这枚小红花将贴在教室墙上自己名头下的栏目里。而在每一周结束的班会上,得到红花多的那几名学生又会得到奖励,当然在那时这是莫大的荣誉。


    素来寡语的我不会去发一言,越雷池一步,不过却从未有过类似“延迟满足”的心理动机。我想,即便拿糖果来做试验,我大概也不会去动一个指头。因为,当时的我就懂得,老谋深算的老师这样做,绝不是想要奖励谁,而是以另一种方式让我们闭嘴。

 

标签:延迟满足,心理学。
作者 star82618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2009.01.19 00:00:00 
 一只猪的今生与来世。  
       题目:《进化》。又名《西颦东效》。又名《向全智贤学习!》。
       出境:显、W君、S君。    
       地点:寝室门口。
       时间:零六年九月。
      
        进化

   

祖上传下来的俗语“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如今大概要倒置过来才符合当下的经验,变成“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

猪肉常吃,见猪跑成了一桩稀罕事。在这个城市里可能除了见人跑,我对任何生物的奔跑都充满了新鲜感。平生倒是见过几次活生生的猪,如同所有被人类所压抑的动物一样,它们往往被束缚在方寸之圈里,似乎断了念想,从不像别的动物无限憧憬似的凭栏瞭望外面自由的世界,而无一例外的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懒洋洋模样,可能惟有喂食时它们才会提起全部精神,甚至方便也不大愿挪半步地方,麻麻烦烦地起身,暴风骤雨般地排泄完毕后,就咕咚一下又趴在原地。当我仔细端详过它们的面孔后,便恍然发现,原来电视剧《西游记》里被百姓惊恐地唤做“妖怪”的八戒公允地说,应当算是猪里面生得最俊俏的了,白白嫩嫩的秀气得很。尽管八戒理应是猪类中最聪慧的,也着实有些若愚的智慧,可依旧难逃“呆傻蠢笨”的标签。蔡志忠漫画《西游记》里有一则很能说明问题。师徒一行风驰电掣般逃出了小雷音寺,好容易脱离险境。唐僧四顾,总感觉少了个人,于是拿出名单开始点名。点到“马”,那白龙马喊了声“到”;点到“猴”,那悟空喊了声“有”。点到“猪”,只见八戒不语,紧咬牙关,怒目相视。又点了一遍“猪”,八戒似忍无可忍,怒吼道:“你怎么可以骂人呢?!”看来,沾上了这“猪”字,便带了那份甩也甩不掉的“原罪”。

临年终岁尾愈近,该到了欢欢喜喜杀猪庆贺之时,这种“原罪”的味道便愈加浓烈了。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而当猪的,也总免不了去经历上案板的那一遭。“原罪”在此处转变成了“宿命”。亲爱的云同学(即显妈妈)便在这样一个寒冷得能冻掉下巴的冬日随众亲属一道驱车前去农庄对一只无辜的肥猪实施“末日审判”。第二天,众“法官”“判决”完毕,满载而归,云同学的手机上也多了些应我之求而拍摄的照片。三十五张照片拼接起来,完整地展示了一只猪是怎样变成一盘热气腾腾的肉的全过程。最初的几张所记录的,是在院子里溜达达的猪被众人捉住,捆住了嘴巴跟四蹄。据目击者讲,这个过程并没有废多大气力,那猪似乎预料到了今日的结果,也可能是被吓瘫痪了,总之是乖乖地就了范。这情形与王小波的小说大相径庭,在那篇著名的《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里的猪一百个人都拦它不住,跑起来像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就连手枪、火枪也拿它不住,最后它成功地突破了围追堵截,奔向了大自然,成了一只自由主义的猪。

可惜,照片里的那只平日里是连走路都困难的,这与它英雄的前辈相差实在太远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所发生的事情,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所以,要在此省略一千个字的客观描述。看毕,不免感慨了一声人类的残忍。其实,这声感慨也包含了一种道德的伪善。因为,我并没有打算在见识了这场“血雨腥风”的残酷后就此吃斋念佛。有一个插曲很值得玩味,在肢解猪身的时候,发现猪的臀部有几道血痕,伤口不轻,原来是抓猪的时候,雇来的杀猪人用木头板子打的。亲爱的老叔似乎十分生气,对着那杀猪人质问了一句在我看起来十分之诡异的话:“你打它干什么呢?!”

诡异么?打它,不光他生气,其实我也生气,总想拿出“要尊重生命尊严”的说辞。的确,我们是很尊重它的“猪格”,只是我们还是很开心地、很理所应当地剥夺了它性命,将它送到了下一个轮回里。简化说来,就是一句多少有点怪的口号:“不要打它!这是不对的!杀了它!”不过,若是想要说服我们不杀掉它,而成为彻底的素食主义者,似乎同样诡异,也同样困难。巴吉尼写过一篇文章,题目看起来就很有趣:《一头想要被吃掉的猪》。一只受了基因改造而会说人话的猪的一生梦想就是被人吃掉,在它兴冲冲地赶往无痛屠宰场的那天,内心充满了喜悦,并且它把它这个强烈的愿望告诉给了马克斯,期望他实现自己的梦想。于是,文章的开头就是这个场景,做了四十年的素食主义者马克斯现在开始准备享受一顿猪肉香肠了。如果一个人认为即使猪开口真诚地要求被吃了,还是不大合适,那么巴吉尼又给出了一个假设:一只鸡也是改造过的,它没有大脑,跟植物一样地生长,就像你在菜园子里种植的一棵白菜,杀掉它不并比拔掉一根胡萝卜更野蛮,你会吃它吗?好吧,假使同大多数人一样,我们并不反对食肉,也就是吃掉动物,然而巴吉尼却又送来一个故事:一只家猫被撞死了,恪守“不浪费”原则的戴莉亚一家人便把这只宠物做成了当晚的美餐。很难说她这一家人做的有什么不对,甚至在世界上有很多吃不上饭的穷人的事实下,丢掉可吃的肉甚至更不道德。如果有一个人企图如此论证:我们跟它是朋友,我们不吃朋友,所以我们不吃它。然而,吃掉“朋友”却是很多文明里对其最为尊重的表达。或者,我们并不忌讳吃一只兔子,而当把这只兔子关在笼子里,给它起了个名字之后就认为吃它是不道德了,这种心理是微妙的。有个家喻户晓的故事讲一个君主经一名睿智大臣巧妙的说服而最终决定把一匹他最宠爱的马用吃的方式进行葬礼,似乎也没有给人带来不可理解、不可理喻的味道,相反我们却为君主避免了一次大肆铺张地给马筹办葬礼而啧啧称道。此时,忽地想起沈宏非在在《写食主义》里的一篇文章《爱狗吃狗》里的一个情节:店主在另一张椅子上喝着小酒,不时向脚边的一条狗投些剩菜,同时投以慈爱的注视:“养了一年多了,这宝贝……”我以为会越说越肉麻,他却吐了一口老痰:“过两个月你再来,就有开煲狗肉吃。”

你不得不承认,西方人还是很较真的。至少通过思考可以发现,一些我们认为理所应当的观念,按后现代的看法,这些其实只不过是一系列的“元叙事”罢了,或者是伽达默尔眼中的“偏见”。换到东方人,干脆用一套因果报应定律,就一下子解决掉了所有的悬疑。我的一个亲戚,前些年忽然皈依了佛教。本来生活堪忧,但还是心甘情愿地为佛祖菩萨们孝敬了许多银子。作为一名信仰佛教之人,当然要禁止杀生,吃斋吃素了。不想,吃了几十年荤腥,一朝改变了饮食习惯,便大病了几场,身体倒不如以往,逐渐憔悴了。每每同桌吃饭,见她捧着饭碗,咸菜就着干饭吃,目不斜视,自己却嚼着大鱼大肉便觉得有些别扭。她还出资入股,与同道中人出了个欢迎翻印的小册子,书名叫《食肉是人体的主凶》。可能是为了救赎我等吃肉人的罪孽,而把我们一家人的姓名都印在了书后助印的功德名录里去了。这本书送了我一本,中英文对照,每页都配了视觉冲击力极大的插图,食肉之人都是些猥琐、凶残的形象。大约是前面讲“科学”,后面讲“报应”,中西合璧,令人叹为观止。后来的一天,我们又同桌吃饭,猛地发现她的筷子也往肉里夹了,令人万分惊诧。遂问曰:“你不信佛了?”答曰:“信。”问曰:“那为何吃肉?”答曰:“我吃的是无名肉。不是我亲手杀的,也不是我指定杀的。这就不算杀生,也不算吃肉。”我恍然大悟,于是明白了什么叫做“与时俱进”,同时也明白了,在很多时候,我们所需要的只是个能说服我们的理由罢了。

最后得加个结尾,就祝福一下促使我写下这篇文章的牺牲了的猪女士罢:今生惨淡如此,来世争取做人!

 


标签:,素食,吃肉,来世。
作者 star82618 阅读全文 |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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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作。八二。双子。双重。敏感
   ■躲避。情色。左手。沉默。记忆
   ■清瘦。激动。涂鸦。安静。焦虑
   ■猎奇。谨慎。抑郁。晚慧。法学
   ■幻想。任性。甜食。反省。耳钉
   ■闲适。器乐。玩具。隐遁。睡觉

 

   【文字自娱,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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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与毒药。(2009-03-06)
延迟满足。(2009-02-24)
一只猪的今生与来世。(2009-01-19)
一条狗的前世与今生。(2009-01-12)
金瓶梅及其他。(2009-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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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婳/2009-06-18
小显同学,生日快樂....
biubiu/2009-06-13
你给我的感觉也是如....
桂婳/2009-06-10
六月了显,应是不同....
楚鹤/2009-06-01
起哄~~~ 更新,....
v10/2009-05-20
这沉默的时间也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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